面不改色,墨色锦衣勾勒出他的挺拔身形,若岩崖松柏傲骨嶙峋。
“望陛下收回成命。”司马厝声音淡淡却透着坚定。
众所周知,元璟帝后宫妃嫔众多却子嗣单薄,早夭的不计其数。仅一位荣昌公主如花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为国都明珠。
若这般下嫁羌戎,丢的便是整个大乾的脸面。
李延瞻稍稍喘了口气,含怒指责道:“你当朕乐意吗?羌戎使臣都追到朕眼皮子底下冲着穆恪的死要债来了,若不是你下手没个轻重,朕又何至于这般狼狈!本已定共和协议,安好同荣指日可待,你倒好,先是抗旨开战,这回又先拦后奏。旁人还都当是朕出尔反尔……”
“陛下,羌戎通史也钛求见。”门外小太监的通报打断了李延瞻的破口大骂。
从窗进了些许的凉意,散了滞成团状的熏烟。
粉饰的那层窗户纸破了洞,雹冰敲打其上。
“卑使也钛,拜见乾皇,参见长宁侯。”也钛与他目光交锋片刻,便若无其事地迈步跨进,微微躬身却始终目视前方。一双吊垂眼略显浮肿,眸中却满是精明。
“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薛醒神神叨叨,拿着根手指出来比划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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