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家交好,也定会对赵建章的外孙多加照看,而不少朝臣还念着奉国公曾经的提携之恩,不好坐视不理。”
他的声音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单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魏玠沉吟片刻已明了他的意思,道:“实是如此,就算是皇上要动司马,也有的是人要保他。这事不好办。”
人越是心怀鬼胎,便越是要先发制人。蛀虫啃啮了梁木,便指望着房塌了。
司马厝是个祸患,魏玠不得不防。
“好办。怎么不好办?”
云卿安从容地将手自窗棂上抽回。他不愿推开窗门,却偏要将这外边的风和热都收入囊中。
“交由卿安便是,定不让义父失望。”
(本章完)
第10章 照夜白 倦意似秋风无声无息。
天际才泛着鱼肚白,大圆案桌上推杯换盏的人正打得火热,一片鼎沸。
司马厝神色不虞,抬脚踢了踢身旁的人,说:“就这,也值得让你不惜治好‘睡到日上三竿才能醒’的陈年顽疾,卯时就到我府上拍门板死乞白赖地劝我来?”
薛醒瘫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整个头往一边垂着,有气无力道:“你是不知道,现在澧都这群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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