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缓的疼痛直到这时才翻江倒海爆发涌来,右肩及后背数次撕扯开裂的伤口似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
他的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
“爷,别再过去了,我们回府。回府里就不冷了,咱回府好好养伤……”时泾担忧道,惶然地从自己身上扯出衣料往司马厝的伤口包裹。
像是在堵一个怎么也堵不尽的窟窿。而侯府里也早就没多少人了,料想也是黑灯瞎火孤零零。
时泾红了眼眶,说不下去了。
墙角的风被推搡着茫然无措,发出低低的啜泣。
赶到的侍卫围拢上前,却被云卿安挥手示退。
云卿安趁着这个空隙重重喘了口气,分毫不让地紧盯着司马厝,放低了声音紧接着道:“若是侯爷能慷慨赠一笔棺材钱,咱家就是上了黄泉路,那都是笑着的。等到了阴间去,我天天惦念着侯爷,念着侯爷您……”
“悠闲自得,长命百岁。”
祝福和诅咒的转换,也不过是在随意的颠倒之间。
多少的寒门百姓汲汲营营一辈子也不过才堪堪够得着那绿蚁酒库表面的一点点残渣沫子。
而司马厝出身勋贵,地位银钱自是无须忧愁。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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