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戍边良将,若现在没人在旁提醒一二只怕是……
温如海不作声地猛灌了口烈酒将欲要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一时间咳嗽不止呛得满脸通红。
浪流翻涌,乘舟同去,他只求明哲保身罢了,其余的又有何干。
“劳陛下恭候少顷,臣这便吩咐下去。”
云卿安起身退下,纤羽密睫带着诡谲的艳,在眼底落下片阴影掩去了眸中的情绪,薄唇边却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既然元璟帝荒唐至此,他又何妨再添多一把柴,焚烧得愈演愈烈才好,两厢皆困于牢笼,而独他隔岸观火。
(本章完)
第6章 不得控 要怨要怪,可别放错地方了。
“厂督这是何意?”
司马厝冷眼望着宫人端近前来的托盘。
其上赫然摆着一根墨黑色布条,明明再普通不过却偏偏像是缚龙的囚索,囚鹰的镣铐,平白让人生出一股强烈的抗拒感。
云卿安已然走下高台,在司马厝身旁站定,笑得眯弯了眼,不答反问:“侯爷觉得呢?”
飒凉的秋风不明就里,撩动绯红色的衣袍,给云里雾间的纠缠填上了浓墨重彩。
司马厝厌恶地抽出一边手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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