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指上玉戒,说:“若交予东厂,定不负重托。”
“允了,此案即日起就交由东厂全权查办。”李延瞻颇为满意,舒展了眉头,“有劳云督。”
“为君分忧,厂臣之幸。”
云卿安低眉顺目,目光含蓄地掠过案上摆得整齐、毫无翻阅痕迹的奏折,状若无意道:“陛下可要移驾西苑?”
李延瞻眸光一亮,却似有顾虑沉吟着没开口。
云卿安自是觉察,适时道:“偏门已然修葺一新,即日便可通行。”
“甚合朕意,扶朕起身。”李延瞻不再犹豫,懒散疲倦一扫而空。
云卿安嘴角微勾却转瞬即逝,如微凉拂过清河的风。
——
宫殿内已早早点了灯,廊道通明一片愈显辉煌。
点稀残日将落未落,霞光滚烫点燃了殿前的石板地,却是将深秋的寒传至人周身。
长阶之下,时泾担忧地望着司马厝越发凝肃的侧脸,眉头皱得连成了条平线,忍耐良久后弱弱道:“爷,天要晚了,还没得见皇上,不如改日再来。”
司马厝攥紧衣摆的手骨节微微发着白,他半隐于霞翳中抬起眼。
前方是行行丹陛,延伸至那望不透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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