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厝手边,沉默得像块木。
将令如山,司马厝就是要杀要剐,他也只得受着。
时泾从刀刃反射间觑着司马厝冷肃的脸色,心惊胆战。司马厝凉凉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松开。”
时泾脖子缩了缩内心还在挣扎,司马厝却已用了十足的力道抽出腿,登时就是一踹。
“我……”时泾冷不防跌坐在地,双手慌忙撑起欲拦却扑了空。
司马厝已拎刀掀帐走了个没影,留下这两人面面相觑。
已无草料可添喂,值班兵在漏风的马厩边歇息,伴着沉重呼吸捱过这漫漫长夜去迎接更为枯败的黎明。····司马厝沉默地踏过结了层厚霜的马厩前地面。他曾来此亲自给爱马凉锦骢刷毛遛食,柔和了神色望着在那骄阳下锃亮的马鬃。
可他现今提了刀,不同于以往。
白日的那场战斗中,刀刃削去了凉锦骢的腿,它行动能力已废,感知却没有迟钝。
凉锦骢在夜色里睁开眼注视着主人靠近,浅棕色的眸中溢满了星光,从喉咙间发出似委屈又欣喜的哑鸣。
守兵被惊醒,慌忙添灯却被司马厝拦下。
沉沉黑幕下,守兵却看清了面前年轻将帅墨如点漆的眼,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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