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承时尚集团吧?”
以容柯有限的对于豪门的认知来看,他和蒋司想的一样——闫致致力于推广时尚集团的品牌,是为了在bruce面前挣表现。
“难道不是吗?”他问道。
“不。”闫致说,“bruce是一个很好的uncle,我只是在帮他的忙而已,这并不是我自己的事业。”
容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你不用帮着家里做事吗?”
“宝贝。”闫致摁灭烟头,无奈地说道,“菲姐是菲姐,bruce是bruce,我是我,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但也是独立的个体。你也知道,我不会做一个工作做太久,所以我这段时间忙的事,都只是友情协助而已。”
容柯突然发现他和闫致的思维模式不太一样。
很显然,闫致有很强烈的个体意识,在他眼中,闫菲也是一个受尊重的个体,所以他不倾向于把闫菲的私事告诉容柯。
同样,他也不觉得他是bruce的依附,他的工作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甚至优先级低于生活,因此他没告知容柯自己工作的主要目的,一是有闫菲隐私的原因,二是他觉得不重要,而不是有意欺瞒。
“所以你,”容柯也抽完最后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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