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藏不住他多少怀着些男人宣誓主权和打扮对象的心思,但李弗也显然从一开始就抗拒在物理意义上成为陈度的所有。
陈度猜想,他可能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将那条他满心欢喜的手链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某处。
因为,李弗或许是和陈度一样因为一时心动爱上了彼此,却从未把陈度放进他人生的长期计划里。
想到这里,陈度都不由得失笑,他闭上眼,心想可惜这份“一时心动”并不是以寻常规则计时,而他们太早的经历了生死时刻,爱情太早被催化到了不理性的顶点,让最初的心动不再轻盈,反而肩负着誓言般的沉重。
那回距离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李弗受朋友邀请到距离阳城不远的一处峡谷漂流,趁着周末他便把陈度也一起带了过去,回去路上却突然遭遇暴雨,滂沱大雨中视线极差,只听见一声巨响头顶一个巨大的阴影一下砸碎了挡风玻璃,李弗一个急刹,车狠狠撞在了盘山公路的围栏上,随即直直地冲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万幸车没有翻,最后停在了田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度和李弗两个人都是满头的血。
“没事吧?!”
“没事吧?!”
陈度和李弗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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