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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姜语撇句没意思,漠然下了桌,转去吧台,要杯调酒,撤回卡座。
点支烟,叠着腿靠陷进单人沙发里,打眯。
北京这些天渐冷,她里头只穿白背心,披的灰色针织开衫,很规矩的穿搭,就那么一躺,慵散气质就跟规矩毫不搭边。
身边走近了人,姜语才若有觉察睁眼。
马觉续了杯酒递给她,笑问她怎得这幅没趣。
姜语接过就喝,不乐意搭理。
平日她最克制,旁人要想灌她酒基本不可能,今时却不同,叫人难辨,心情好吧,她一直臭脸,心情不好吧,她往中央卡座一坐,摆手就叫来一票人,兴致高涨玩骰子。
这片乱得很,马觉叫来不少男男女女,混搭着,人挨人坐,灯光靡乱下,摸摸碰碰纠缠一起。只姜语一座冷清,她没发话无人敢碰。
几场下来,姜语也记不清喝多少酒,醉得差不多,断断续续几杯是别人递到嘴边的,或还有递烟、递火。
手机扔在边上,若不是有人给她连着递来,她恐怕都发觉不到这通电话。
姜语打个暂停手势,揉眼细看备注,看不清,滑开接听,送到耳边,听不清。
喂了两声,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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