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这么解。再覆盖着她,指节张动,三两下摁开。
又去摸开了床头一盏暖灯,转头之际,顿觉两只手搭在肩上使力,往后推压,他不过奇怪几秒,很快顺应了她,倒下去。
她站起来,踩着他趾高气扬地,揣着坏心思揉磨。就这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似乎一直没变。
李京肆无奈笑声,便由着她,抓她纤细脚踝,往边上扯下去,那腿折曲,没了着力点,跌坐,只来得及惊叫声,他再寻到她后颈一拉,脑袋压下,唇舌侵入。
时不时荡进微风,飘在姜语半湿的发丛间,遮住半边脸色,不知哪时她额前汗液滴落到他颈边,他愣下,轻笑又劝她,喊她乖乖,说累了就下来。已经不知说了几次。
她都要使劲推搡他,瞪他这般“瞧不起”的眼色,又被他两句浑话挠耳,她要骂他,他便倾身来吻,密密匝匝地将话顶进舌腔深处。
姜语还发现,他太喜欢阿肆这个亲昵称呼,来来回回要哄她叫好几声。
有些时刻,她甚至梦回从前。
那时,她当真以为这仅是一个名字。
夜极深,窗外风霜渐盛,与室内暖温相斥。
几枝翩动玫瑰吹落些花瓣,飘出盆外,落在地上,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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