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弟弟妹妹也在,常因些蒜皮小事被他训斥得哭出来,保姆就上来拉走几个娃娃哄,丢个无奈眼神给他,摇着头叹声离开。后来也都怕他,吃饭不敢多看,更别提玩耍要叫上一块。
他常是训完就后悔,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哭,分明父亲是那样教他的。
因这性格,他也从不被同龄人喜欢,大致六七岁那年生日,家中举办宴会,盛邀宾朋满座,都冲他父亲的面子来,攀亲的攀亲,谈商的谈商。他早早下了宴席无人在意。
那晚还遭了亲戚家孩子的恶作剧,他们引开保姆,将他推入后花园的泳池,扑腾许久,几个孩子才肯去叫家丁将他捞上来。
他没有愤怒,没想告状长辈,保姆要将他拉走时,他就猛然冲向池岸,面无表情地,再将他们一个个往下推,挣扎推搡的就往下拖。
那之后不仅没人喜欢他,也没人再敢惹他。
渐渐长大,踏进商圈,他最早听命老爷子安排跟随几位长辈,被亲近之人算计,蒙骗,掣肘,早便尝味人心。
身在世家,自降生起便无从选择地溺进这片明争暗斗的沼泽地,一生挣揣,扼吭夺食,孤独而强大终才登顶。
听完这些,姜语很深地叹了口气,顿时怅然。她总觉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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