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边。
良久,老爷子终才敛神瞧眼他,嗤笑:“难得见你来一趟。”
李京肆笑声颔首,“也许久没给您泡过茶。”抚手去捏釉陶小壶,一滞,抬头问:“是热的?”
老爷子笑呵呵:“刚烧开的,等着你呢。”
李京肆笑笑,夹捏两撮黄山毛峰进青花压手杯。
他的茶艺还是同老爷子混迹多那几年,讨学来的。老爷子总与他谈说品茶静心,当年他初涉商界一面腥风血雨,前路必定难行,切忌一个躁字。许多道理,他多半都从老爷子这听取来,等他越大了,像这般面对面静心的时候也就不多。
这样无言会儿,李京肆起话:“近日都下雨,不觉得闷?闲了也可出去走走。”
老爷子就笑:“我老了,能走到哪儿去?走不动啦,就指着你们能让我安心些,活得清静。”意有所指地,就扯到了正题,“说来这老三也是,自作主张便作罢了婚事,问起是沅沅不喜欢?也不答,给我闷着葫芦呢。多好的姑娘,不要便不要了?怕是特意堵我气来的!”
“我知道。”
“你知道?”
李京肆捏晃杯盖的动作停止,正眼对上老爷子,神色峻然,“隐瞒许久,也是我考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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