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烟都掉了。
李京肆虽不是个爆粗口的,却凭那张臭脸也把他从头啐到了脚。
“不是,你玩鸡毛啊妈的哈哈哈哈……”周闻景笑得呛气儿,身都挺不直,杯里的酒也撒出来些。
李京肆忍住浮躁,睨他威胁说:“你自己捂不了嘴,我叫人把你扔出去也行。”
他是真的会那么做。
不过周闻景压根也不担心,跟李京肆身边怕他的都处不到这个地步。笑笑继续说:“讲实话,你真觉得她有意思就不会搞吗?什么女人搞不到?还能让人给踹了在这儿死憋屈。”
李京肆默言起身,叼着烟,不看他,也不应这话,拎了外套就走。
临到门口,他瞥回一眼来,嗤了声周闻景:“你这么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小姑娘可娇贵,吓不得,逼不得,只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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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既是事情挑明,李东来组那饭局索性没叫上李肃这个中间人,简单就俩人当个家宴便饭。
说白了就是人情宴,动辄七位数的波摩,做上满桌山珍佳肴,诚意往顶抬。
李东来自述那项目还尝试过自救,该找的人都找过,不过项目的债务难理,各方投资人都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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