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就看见的,是那双伸出窗外,纤细到仿佛融进风中就要被卷走的手。
有些画面总经不起回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也叫人再想起就落寂。
-
之后就再忙过几天到春节后,从老庄园听说姜语早早出国,听说她与人婚事提早。
那日晚上他回了景苑,在琴房憇眠整夜。
翌日晨时,来一人清扫,见着他恁大一坨如此违和地躺沙发里,还蓄了一地烟头,惊一大跳叫出来。
李京肆被喊醒,睡一晚脖子疼到腰,好容易撑坐起来,把人叫到跟前,就问了句早餐弄好没有。佣人连连点头,问候两句赶紧离开了。
李京肆自个儿打揉脖颈,酸痛缓下去些,终才起身,到钢琴边上适而停步。
沉默着,从大衣口袋里捞出那两颗糖,捂一晚上,彩色糖纸粘附硬糖上很紧,能瞧出是化黏了。
其实并没有分别多么多么地久,他早先也是认为,何必难舍难分,离了便离了。可他又走过太过与她有关的地方,看过太多与她有关的东西。
他总要将心揪紧去等一等,看一看,想一想。
以至他记得初识,她曾塞进他嘴里一颗难咽的酸枣,恶劣地说是她喜欢的,他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