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过去。
后半夜,姜语已经丧失行为能力了。进主卧,李京肆把人都招出去,自己去衣帽间翻了阵,才帮她找出睡衣,脱了外套,捞起袖子亲手帮她脱了再换上,开始还是轻柔的,后来她不那么配合,他就略微粗急些,把人摁着乖乖穿好衣服。
有人敲门,李京肆过去开的,寻人拿的醒酒药到了。回到床边,把姜语再折腾起来,靠床头,药粒递到她唇边,她惺忪困顿的眼,就是不动。
李京肆来硬的,虎口卡她两颊,硬生生挤开,药才丢进去,他转头要找床头柜的水,那丫头脑袋一侧就咬下来,在他虎口处好一阵不松口。李京肆嘶疼声,任她咬完了,留两排整齐齿印,收回手,在伤口与她咬完后依旧的无辜神情来回看,哑声失笑,“乖乖,你该不是属狗的?”
水再递给她,她似清醒些了,不再抗拒,接过来就吨吨喝,把药顺下去。
李京肆让她安心睡觉,走去浴室前,关了房间里的灯。有风从半掩的窗户灌进来,飘起窗帘,风向往床边,他走去合上窗,今夜没什么月色星辰光,回身看过去床上乌黑一团,死寂一片。
他站了不久,就那样看着看不清的人。
那是怎样一个新奇的女人,知性而感性,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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