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憋了好大一口气,不知道是多久之后脱力后撤,那股刺激辛辣烧过肺,她咳得想死。
仰头看他笑得病态:“出息了。”
李京肆没好到哪去,接个吻,像在玩命,偏了头又扭回来,“你总不安好心,我只是有样学样。”
“这是有点脾气?”
“没有。”
“你有。”
李京肆不跟她争了,“所以你千里迢迢到这儿来找我,就为了灌我一口二手烟?”
“你在期待点别的吗?”姜语说话直白,就那么骨碌碌地,把本该难言的禁秘摊出来鞭笞:“每次见面都做,你不腻味呢?”
后来姜语才开始后悔自己缘何问出这句话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推进沼泽里,潮湿泥沙掠夺最后稀薄的空气,以至于没了正常理智。
在他那句:“我们除此之外,有别的见面必要吗?”
问出口后,她的思维在十万八千里外拉了回来。
是的,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见面的意义没有之二,一开始就清楚的点 ,姜语却郁闷起来,这郁闷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她特意斟酌了不那么矫情话:“我拿你寻开心不行?除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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