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过多的例外特殊就会寄生出很多杂乱的,难说的东西。
“我对你不抱希望。”姜语冷言说。
室内有暖温,拢得人也暖烘烘的,姜语穿得严实,比之汗蒸室那身,她裹得没半分惑人意思,偏偏是烧上来那片薄红,在脸颊,耳尖,半露脖颈,依次晕开,整个人如沐在清透的水蒸气里。
抬眸合眼,都搅扰人心,“不是要哄我?”姜语又想了想,“只是你看起来不大有经验……但你确实可以哄人开心。”
“怎么说?”
姜语抬抬下巴,“衣服脱了。”
“在这儿?”
“在这儿。”
李京肆旋着杯口,迟疑了。
茶室,静美肃穆之地,井井有条,高雅之堂,似乎容不下什么瑕疵。
荒唐。
这两个字倒应景,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不荒唐的。
姜语笑:“不想?”
下一秒,男人默许了她的话,开始解下马甲、领带,顺着半敞领子往下开扣,利落干脆。
“我以为你要正经多久。”姜语笑意不退,脱了大衣搁边上,贴身是件没什么特色的白领毛衣,徐梦挑的衣服一向风格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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