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嘴,那模样就像是十七岁的陈小北在委屈撒娇。
“真的。”陈南树从后面抱住季晏棠,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真的每天都在想你。”
干活累的时候想小北,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和整日以泪洗面的母亲时想小北,每一次坚持不下去绝望的时候也会想小北。
十七岁的陈小北从来不知道他是陈南树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从火车站出来,辗转倒车,终于到了曾经生活多年的小村子。
两人沿着小道一路往家走,路上积雪很厚,一脚下去雪能没过脚腕。
陈南树和季晏棠手拉着手,慢慢悠悠往前走,一点也不急着回家。
路过熟悉的地方,季晏棠就给陈南树指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苗儿,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俩带黄豆出门,就在这块,黄豆被一只小白狗迷住了,追着人家屁股跑,你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陈南树回忆起那天,也是忍俊不禁,他还记得最后小白狗的小伙伴过来凶了黄豆一通,黄豆才蔫蔫儿的跟他回家。
“还有那次,邻居家的老母鸡让黄鼠狼偷吃了……”
……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往家走,进了家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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