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么,不能喝酒就练,多练练酒量就上来了。”季晏棠对外公很不满,眉头蹙着埋怨地看着赵云刚,“那可不行,我家苗儿原来都是滴酒不沾的,被您练成酒鬼了可怎么办。”
“那他要是这么轻易就能变成酒鬼,我只能说这小伙子我不是很看好。”
在这祖孙俩你一句我一句互怼时,陈南树已经闷头将酒都喝完了。
季晏棠看见空了的酒杯,忙紧张地查看陈南树的状态,“苗儿,你怎么样?”
对面的赵云刚酸溜溜的说道:“就是普通果酒,一点点的度数还能喝醉?”
季晏棠恍若未闻,伸出食指在陈南树眼前比划了两下,问:“苗儿,这是几,还能看清不?”陈南树咂巴了下嘴,比起酒味,还是果味更重一些。
他把季晏棠的手轻轻按下去,说:“我没事,这酒的度数不高。”
季晏棠长吁一口气,“你还清醒就好。”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三碗小锅米线,季晏棠抽了筷子出来塞进陈南树手里,“快吃几口米线往下压一压。”
米线刚出锅,肉眼可见蒸腾的热气,陈南树接了筷子埋头就要吃,被季晏棠拦住,“吹一吹再吃,很烫的。”
季晏棠夹了一筷子米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