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听器后连闹钟也叫不醒他。
季晏棠有些乱,一晚上都没理明白。
既想和陈南树亲近,又不信陈南树的喜欢,还担心自己是个累赘,会拖累生活刚见起色的陈南树。
手还被陈南树攥着,贴着柔软的脸,热气打在手背,那一块都是暖的。
他时常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陈南树这么笨的人。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陈南树的鼻尖,似乎是觉得痒了,陈南树蹭了蹭季晏棠的手。
陈南树是老天送给他的礼物。
从有自我意识起,他就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不明白一个活在兄长阴影下不被期待的孩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现在他懂了,他存在就是为了和陈南树相遇。
遇见陈南树后,他的一切才变得有意义起来。
不管昨夜有多水乳交融坦诚相待,第二天睁开眼四目相对想起昨夜种种都有些尴尬。
季晏棠倒是一直没闭上眼过,他眼睁睁看着陈南树慢慢睁开眼——慢慢瞳孔聚焦——震颤,而后飞速又闭上眼装死。
也不知道昨晚不知羞光着出来的人是谁,反正不是现在的陈树苗。
季晏棠也没戳破陈南树,就静静等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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