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露出来了,他再不努点力就要坐等山空。虽然他和季正松关系不和,但到底季正松是他亲爹,多少他能借一点这份不亲不疏的血缘关系的力。
不过自打他回国以来,他就越发发现,季正松也快靠不住了。
季正松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狂妄自大的人,一直到现在都不见收敛。他不信邪,不信一个从小被他打压的保姆生的儿子将来有一天会骑到他的头上,一直自信到对方都要舞到他眼前,他才意识到害怕。
那天算是和季成决彻底闹僵了,不知道季成决什么时候会出手,他总要防备起来,爹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嘶......”胃隐隐抽痛,季晏棠脸色惨白捂住腹部。
“小北,你怎么了?胃疼吗?”陈南树紧张地问。
“药在抽屉里。”季晏棠给陈南树指了个方向,陈南树忙把药拿过来让他吃下。
“好点了吗?”
“我没事。”
陈南树心疼的厉害,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没用,要是他有用,小北就不用这么累了。
“你能抱抱我吗?”季晏棠问。
陈南树没有丝毫犹豫将季晏棠抱进怀里,季晏棠冰冷的身体一点点回温,就像那年被陈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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