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陈南树自制的,一边是不知道从哪件旧卫衣上抽出来的松紧绳,另一头系狗脖子上的是他的皮带——一条价值四位数的皮带。
季晏棠嘴角抽搐的厉害,陈南树可真会“省钱”。
吸气,呼气,再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去,季晏棠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就是条皮带吗,陈南树高兴就行了。
他现在特理解古代皇帝为博美人一笑的荒唐,特别,特别理解。
推开门,门口放着昨晚买的药,昨天都没听见外卖小哥的敲门声,季晏棠弯腰把袋子捡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牵着黑豆出了门。
上一次季晏棠这么早起床出门都要好多年前了,一出门迎面就吹来一阵凉风,季晏棠打了个寒颤,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他牵着黑豆在小区里一圈圈遛,遛了半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拽了拽手里的绳子不耐烦地说:“你好了没有,好了就回去吧,冻死了要。”
谁知黑豆尾巴一翘,上起厕所来,季晏棠站的够远了,他还嫌弃的捂住鼻子。
这还不够,黑豆倒是心满意足上完厕所了,季晏棠还得捡它下的黑蛋蛋。
季晏棠边呕边捡,嘴里骂着陈南树,这狗到底是给谁养的。
又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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