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推门离开,他不是一个擅长指责别人的人,很多时候,当感受到来自外界对自己的恶意时,他会选择默不作声,因为觉得没必要,也疲于应对。
可是他听不得别人说季晏棠,于是他说:“沈医生,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下作。”
沈译的脸瞬间黑了,还没等他反驳,陈南树就又说:“以后我不会再过来了,麻烦你把治疗费退给小棠。”
说完陈南树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身后是沈译气急败坏的喊声:“你早晚会后悔!”
陈南树逞了嘴上之快,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他走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天突然开始飘起雪花,鹅毛似的落下来,不多时地面就铺了薄薄一层。
有点难受,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难受,嘴里发苦,连咽下去的唾沫都是苦水。
街边有卖烤红薯的,陈南树奢侈地买了一个小的,红薯是甜的,但陈南树吃着却还是觉得苦。
他打开手机想看看季晏棠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却发现他连季晏棠去哪里出差都不知道。
想起那天打电话听见的陌生男人的声音,陈南树闭了闭眼,试图把这件事忘掉。
迎着冷风,陈南树吃完了一个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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