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借你抱,你要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不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听见了吗?”
这回陈南树只哼哼了一声,早没了意识。
季晏棠摘掉了陈南树的助听器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他抱住陈南树的腰,将耳朵贴在陈南树心房的位置,在对方勃勃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季晏棠不是土生土长的宁城人,他们一家原来都住在江城,季正松的主要产业原先也都在江城。
他们是后来才搬到宁城的,那时候他大哥季决言重病去世,季家陷入一片哀寂之中,赵凤仪整日以泪洗面,听说精神状态也不好了,季正松觉得江城再待不得了,这是一个伤心地,于是带着一家搬到了宁城。
可是季决言埋在了江城,每年临到他的祭日时,全家都会去江城看他。
这些事季晏棠都不记得了,还是听季成决后来和他说的。这么些年在国外,季晏棠就只是刚被接回来时去看过一次。
周五那天早上,季晏棠在家里吃了早饭就要出发去江城。
陈南树头一天包了牛肉馅的小笼包,早上拿出来热了,还煮了些小米粥配着吃。
“陈南树,你最近没去饭馆吧?”吃饭的时候季晏棠忽然问道。
陈南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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