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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棠的眼眶有些湿润,可能是病了的缘故,一向外在刚强的人反倒变得感性起来。
粥喝了半碗就喝不下去了,陈南树问:“要不要吃个苹果?”
“好。”
陈南树只削了一部分苹果皮,等露出了苹果肉,他就换成勺子在苹果肉上刮,苹果肉被刮成了泥,连带着苹果汁喂到了季晏棠的嘴边。
这是陈南树独创的吃苹果方法,专适用于季晏棠。
季晏棠以前生病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去,家里除了便宜的苹果也没别的吃的,季晏棠又嫌苹果太硬 ,陈南树就用勺子把苹果肉碾碎喂给季晏棠,这样就像是吃了带果肉的苹果汁一样。
季晏棠的眼睛没离开过陈南树,他定定地盯着人看,心里想着陈南树是一个那么好的人,要是他能喜欢自己该多好。
陈南树用手背贴在季晏棠的额头上,“好像不烧了。”
没等季晏棠有所反应,陈南树就贴了过来,他将额头抵在季晏棠的太阳穴上感受着温度。
小时候每次季晏棠生病陈南树都通过这个方法测温度,起初季晏棠还笑陈南树好好的体温计不用非用这种办法,后来发现每次陈南树估摸的体温都和体温计量出来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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