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棠刚压过来时他是强烈反抗的,但是季晏棠说:如果反抗的话,那么刚才的协议就通通不做数。
陈南树听了这话就老实了,不敢再反抗一点。
过程漫长,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他的耳朵开始发出阵阵的嗡鸣声,嗡鸣声过后,世界又恢复安静,静的他好像能听见下雪的声音。
极轻极轻的,像怕惊扰车里相拥的人。
季晏棠用拇指刮掉嘴角的水渍,眼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他做过无数次梦,尤其是在青春期时,每每早晨醒来尤记得梦里的场景。
比想象中感觉更好,而这仅仅只是亲吻。
季晏棠发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家,你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晚上搬过来。”
陈南树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椅子里,“我,能不能不搬过去?”
季晏棠转动方向盘时瞥了眼陈南树,“不搬过来?那要我每次都去找你么?你那个小窝太小,床也太小,我可不去。”
陈南树便不吭声了,这一路他都像个沉默的死木,如果不是能听见他还喘着气,恐怕季晏棠都会忘了他的存在。
车子开到陈南树家楼下,临走前季晏棠对他说:“你发小的事不用太担心,我很快就会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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