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的,上的是五年制临床医学,毕业三年了。
他笑着去找了一份别人的实习报告过来:“你呀,患者自己都不觉得难为情,你替他害的哪门子臊。习惯就好了,以后你会发现,今天这都是小儿科。”
……
霍恬恬最终没骨气的照着付豪拿来的抄了一份,只改了患者名称和异物的名字。
回到家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趴在郑长荣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了半天。
郑长荣似乎并不意外,面色复杂地看着她:“这确实不稀奇。”
“啊?”霍恬恬惊呆了,“你见过?”
“见过。”具体是谁,郑长荣不好说,反正不止一个两个。
当初没结婚的时候他睡营房,夜里有个二百五把自己搞医院抢救去了。
用的是大颠勺上断裂的手柄,后来破伤风直接翘辫子了。
类似的情况有好几起,不过那时候的上司都是千叮万嘱的,不准他们在外面议论,所以郑长荣也不好跟自己媳妇泄露别人的隐私。
只是安慰道:“你放心,我是最大众的大众,我只喜欢女人,只喜欢你一个。”
“……”霍恬恬忍不住笑了,“什么呀,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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