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着也要把大学读完啊, 以后正经毕业了出去工作多好, 何必这么短视, 只看眼前的利益呢。
现在挨打, 那就是自作自受,霍恬恬是不会多事, 也不会出头的。
她摆了摆手, 叫司机绕道。
调转车头的时候, 那人群中的李姿曼正好被男人的大老婆扯住了头发毒打,面朝着霍恬恬的方向。
她从摇下的车窗里看到了端坐在座位上的霍恬恬。
她想喊, 可她却没有勇气开口,恰好男人的大老婆把她的头发往后拽, 叫她刚刚站起来又倒了下去,她就更没有力气呼喊了。
只得认命地抱着脑袋, 呜呜哇哇的祈求对方轻点。
车子调完头,后视镜里正好映出了这一幕, 霍恬恬淡淡地扫了一眼,低头继续看书去了。
自己选的路,怪谁,好好的医学生不做,要做这个,脑子进水了,被打不冤。
车子很快拐入一个小巷,从旁边的街道出来,继续往码头驶去。
李姿曼被打得鼻青脸肿,连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最后围观的人群散去,只剩下她躺在那里苟延残喘。
至于那个曾经海誓山盟说爱她的男人,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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