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艾中华的,大家拿出诊断学的课本,赶紧趴着补会儿觉。
期间于芝芝提议道:“班长,要不找老师调整一下课程安排吧,两大节艾老师的课,连在一起吃不消啊。”
“没法调,老师还要出书,下午的安排也是满的,你觉得辛苦,老师一把年纪了还要工作就不辛苦吗?以后要是觉得跟不上,那就多做预习。”温清风虽然也觉得这样的强度有点吃不消,但他更愿意站在一个年长者的角度考虑。
人家老太太七十多岁了都没喊苦,年轻人喊的哪门子苦。
于芝芝只好不嘀咕了,趴在桌子上,侧身看着霍恬恬:“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哎,还是你好啊,上什么都游刃有余的。”
“我也有不太会的啊。”霍恬恬倒不是谦虚,她对需要记忆的内容确实掌握得很快,可那些需要理解原理的,掌握各种关联的,她也需要接触实际的病例,从实践中进一步了解学习,所以她也不是万能的。
一个理论,记住了和理解了完全是两码事,而理解了和能熟练掌握运用又是两码事。
她只是第一个阶段比别人学起来轻松而已,其他的也是要付出辛苦和汗水的。
可她说实话,于芝芝却觉得她谦虚,撇撇嘴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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