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是闹笑话吗?不像话。”
郝卫华不说话了,接下来基本上都是秦无衣在那指点乾坤,郝卫华偶尔嗯一声,哦一下,很少再说一整句话。
秦无衣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郝卫华的不满,依旧慷慨激昂,抨击女人的各种罪状。
好不容易把这位满清棺材里爬出来的大爷送到了地方,郝卫华可是憋坏了,跑过来跟郑长荣诉苦:“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过来,我估计他待不长。“
“看看吧,能纠正他的过时思想的话,也算功德一件,纠正不了的话,就跟邱爽一样想办法弄走吧。”郑长荣也是无奈。
谁想到十几年不见,这个秦无衣还是这个德性。
简直可怕。
六号院,牛猛正在教孩子们做扎染。
今天选用的染色植物是向日葵。
牛猛把砍断的向日葵秆茎放入一口大铁锅里熬煮,一边煮,一边叮嘱孩子们保持安全距离进行观察:“看到了吧,现在锅里的水正在一点点变色,这说明我们需要萃取的染液正在形成。”
孩子们个子矮,看不到,便让刘霜和爷爷奶奶抱起来进行观察。
因为牛猛要不断搅拌熬煮的汁液,离炉子比较近,所以他不能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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