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值。
他这些年的时间,到底是喂了狗。
他要是没有为了家庭牺牲,就凭他的学历,怎么着也得是个响当当的大学教授了吧,何至于像现在这样,连孩子的教育问题都没有发言权。
他觉得这世道挺讽刺的,家家户户离不开为家庭牺牲照顾家庭的那个人,可人人都瞧不起这样的人,觉得他们窝囊,没用,是靠另外一个人养着的。
其实只要他们狠狠心撒手不管,另外一个人只怕连上班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在这一刻,无比深刻地理解了那些“黄脸婆”的处境,今时今日的他,何尝不是一个黄脸夫呢。
一个系着围裙的,追着孩子喂饭的,洗衣洒扫没时间出去挣钱的,只能手心向上问女人拿钱的黄脸夫。
他自嘲地笑笑,关上门,只剩手里的外文书籍能理解他的委屈,他的抑郁不得志。
只剩这狭小的空间,能还给他片刻的自我。
他奋笔疾书,一直熬到半夜两点才睡觉。
出去上茅厕的时候,看到六号院二楼还亮着灯,倒是巧了,郑长荣也起来方便。
海岛还没通自来水,屋里卫生间都得到走廊这边接水用,所以他直接出来洗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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