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臂重重地叹了口气,去医院纠缠医生去了。
可是那些报告再快也得等明天上午,他只好找他的兄弟们喝酒排解去。
去的还是香八怪,昨天的聚会取消,纯粹是因为他得知噩耗,心情不好。
今天又聚起来了,是因为他愁啊,愁死了。
一边是自己想要巴结讨好的霍恬恬,这个女人也许能救他的命,一边是明晃晃的钞票。
他到底选哪个好呢?
兄弟们劝他:“大哥,我要是你,我肯定选钱啊,那霍恬恬虽然厉害,可我打听过了,她确实一直接诊都是孕妇和产妇,没有接诊过肝脏病人。”
“是啊大哥,说句难听的,万一她治不好,你起码还能多拿笔钱给蓉蓉。”
“再说了,你找她看病又不是不给医药费,你们之间不需要顾及这些道义。”
“我只怕,万一郭家恨上姑奶奶了,回头我不就成了帮凶吗?”大花臂愁死了。
他不忍心啊。
可能是人之将死,他那黑心烂肺的灵魂,居然萌生了一丝丝善良的种子。
苦酒入喉,他越发觉得自己倒霉,很快酒意上头,说起了胡话:“他奶奶的,要不是我老婆死得早,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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