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这个区家亮人模狗样的,一脸书生气,所以郑长丰只当他们是广州那边的学生来深圳看看新世界。
所以即便桌子上堆满了他们要吃的东西, 他也没说什么, 反正他自己只要了一碟子小炒肉一碟子花生米再加一扎啤酒, 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等他小酒喝着小菜吃着, 他才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
旁边坐着的这个男生, 虽然一口的粤语,但他来了几个月了,多少也可以听懂一些。
对方话里话外总是提到什么霍家, 什么梁家,还说要趁着过年没人看工地, 偷几批建材倒卖, 最好再去工棚放把火, 好叫开过年来工地没法动工。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 丝毫不觉得这是违法的事。
郑长丰默默听着,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
后背却是冷汗涔涔。
他一再放慢了吃菜的速度, 故意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好几次把花生米都夹掉桌子上去了。
就这么一直耗着, 他终于从这伙人嘴里听到了一个最要命的名字:霍恬恬。
要说姓霍的不止一个两个,姓梁的也不算凤毛麟角, 可这两个结合起来,再联系霍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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