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我不管,随便你。”霍恬恬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去。
彭海很生气,却又怕霍恬恬再曝光他家的丑闻,只好气鼓鼓地回到讲台上。
下课的时候,他叫霍恬恬跟他去办公室谈话。
霍恬恬去了,没带怕的。
彭海质问她:“你在课堂上说那样的话,不觉得你越界了吗?”
“不觉得,是你先找我茬的。”霍恬恬态度很生硬,她对彭海的印象坏到没边了。
其实早就在他找她打听他媳妇和孩子的事时,她就该知道,彭海对他的二婚妻是不信任的态度。
霍恬恬理解不了,又要娶人家,又不肯给人家信任,这不是犯贱吗?
今天出了事,他惦记的也只是肚子里的孩子,那任月月对他而言,难道不过是个生育机器?
一个时不时发泄欲望的床伴?
她是个人啊。
霍恬恬很反感彭海这样的男人,以至于平时她愿意周全的一些场面话,今天却完全不想说。
这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同理心在作祟,她甚至忍不住去想,要是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她会像任月月一样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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