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
到了楼上,澡都没洗,他就想亲热。
气得霍恬恬狠狠咬了他一口,骂道:“别人耍酒疯是打人骂人,你倒好,你耍流氓啊。”
“自己媳妇,不叫耍流氓。”男人浑身热乎得厉害,就想跟媳妇亲亲。
没办法,霍恬恬只好拽着他去二楼卫生间随便洗洗。
水壶里的水还是早上烧的,这会儿不是很热,再兑点凉水,几乎跟常温没多大区别。
但也没得挑了,男人上头了,浑身就跟着火了似的,再多的水也浇不灭,只得先挑关键的洗洗,满足了他再说。
小媳妇被抱了起来,抵在墙壁上,予取予求。
等这个胡闹的男人终于睡下了,霍恬恬才揉了揉酸痛的腰,去楼下看了看孩子。
花生和玉米困劲儿过了,玉米正在楼下闹着要爷爷跟他打球玩儿,花生则趴在婴儿床旁边,跟妹妹玩儿。
不过樱桃今天疯玩了一晚上,已经累得睡着了,还精神着的只有荔枝,所以臭气相投的两个安静性子的娃娃,正在忙着一起拆卢菲菲钩的毛线玩具。
荔枝的小爪子格外神奇,随便抓起来一个玩具,很快就找到了收尾的线头在哪里,几下一抓,就给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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