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揽了一大半,保姆如今清闲得很,只要洗衣做饭就行了。
今晚他又跟往常一样,端着热腾腾的鲫鱼汤来喂她,鱼刺早就被他挑出来了,她闭着眼睛喝都不会被扎。
夜深人静,孩子吃完奶睡着了,他便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婴儿床上去,随后去拎热水壶进来,给她擦洗身子。
坐月子期间的讲究很多,产妇不能洗澡洗头,所以他特地从北美带了好点的香皂回来,毛巾打上香皂,再把毛巾拧得半湿不湿的,先给她擦擦脸,之后再给她擦拭身上。
韦昊像个木头人一样,由着他扯着自己的胳膊抬高或者放下,腋下他也擦得仔细,毕竟广州的秋天跟夏天区别不大,依旧热得让人窒息。
腋下是出汗较多的部位,他每次都要擦拭好几遍。
擦完腋下他换了盆水,给她擦拭起了前胸后背,随后再换一盆,擦拭两条腿。
至于隐私部位,他会连毛巾和盆一起换了,兑上从胡伟民那里买来的加了薄荷脑的清凉消炎的外用中草药洗剂,给她擦洗着脏污。
倒是奇怪,别人恶露沥沥啦啦好久都不一定干净,她这才半个月已经快没了。
裴远征擦了一遍便换了盆水再来一遍,仔细到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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