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山大队负责的。
到头来,好处全给东山大队了,上报公社的时候,东山大队说:这都是我们辛苦换来的,西山大队只是我们的附庸。
可不可笑啊?!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事情,居然被全天下的人当做了理所应当。
这算个什么狗屁世道?
她真的想不明白。
她没回教室上课,太累了,只想回家。
所以,她难得的,在下午四点就回到了家里。
她看着四个孩子,第一次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两个孩子随自己姓的事情。
这是她应得的,就算四个都随她姓,那也是名正言顺的。
所以,越是领悟到这一点,她越是能体会到郑长荣的难能可贵。
在父系社会,在男权国家,一个师长,主动提出让两个孩子跟妈姓,这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坐在石凳上,陪着孩子看书。
表舅舅还是没有消息,她倒是把那寿带鸟留在了韦昊住的那个出租房附近,时刻准备寻找表舅舅的踪迹。
不过目前还没有动静。
美国之行也因此一再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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