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流血的手,眼泪落下来:“你为了躲我,把自己弄伤了?”
“没躲,我办事去了,刚回来。”裴远征还是解释了一下,没人嫌弃她,错的是这个社会。
韦昊不知道该不该信,总之,她先给他处理伤口。
她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他蒙她眼睛的那只手帕。
她给他吮吸伤口的血水,几次之后,才准备给他用手帕包扎起来,可是手帕太大,手指太细,很累赘。
她舍不得撕手帕,只得撕自己的衣摆。
刺啦一声,一长条布料子到了手里,韦昊小心翼翼地给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至于滑梯上的血……
裴远征丢了包湿巾给她,她接过来,趴在他面前,认真地擦拭着。
长发是时不时从他面前掠过,女人的气息在潮湿的风里被催发,侵入肺腑,无处不在。
等她擦完,终于停下,裴远征却已经躲到了更深的暗影里面。
韦昊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还说你没躲?”
“回去吧,明天早点坐车,你好不容易复岗,别再让同事对你有意见。”裴远征拉开了距离,不去看她。
韦昊却追了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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