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时,韦昊已经搂着他亲了起来。
裴远征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座雕塑。
过了好久,直到韦昊扯开了他衬衫,他才问了一句:“安睡裤怎么不用了?”
“身上干净了,不过我还在喝药,甜甜说要巩固一下。”韦昊喘着气,不舍得松开他。
四十多岁的大叔,对她好像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成熟中透着股日薄西山的遗憾,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遗憾,所以她想用自己的如日中天来照亮他。
她像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想匀一点光和热到他身上。
裴远征依旧没动,目光迷离:“你食言了,我不喜欢食言的人。”
他终于推开了她,理好衬衫,转身往屋里去了。
韦昊跟了进去,他坐在床边,她就匍匐在他腿上:“那你在我食言之前,喜欢过我吗?”
“我不知道,可能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其实你不在我面前,我反而睡得挺好的。”裴远征抽了根烟出来点上,有些冲动靠意志还不够,得加点外力。
抽烟可以冷静下来。
韦昊慢慢直起腰来,搂住了他的腰:“难道这不是正好说明,我乱了你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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