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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昊没有开玩笑,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克制自己了。
故意疏远没有用,用龚轲来麻痹自己也没用。
她只能面对。
她从身后抱住了裴远征的腰:“等你老死的那天,我跟你一起死,好不好?”
“不好。”裴远征无情地拒绝了她。
但却没有掰开她的手。
韦昊不依,脸贴上去拿他的衬衫抹泪:“你骗人,那天他从我这里离开,你分明就是生气了!”
“没有的事,不要自己胡乱猜测。”裴远征否认得很干脆。
韦昊不信:“那你为什么要遮住我脖子上的吻痕?你为什么要说那样暧昧的话?你明明就是生气了!”
“行,你这么理解随便你,但我有生气的权力。”裴远征的话似是而非。
韦昊收紧了力道,紧紧地抱着他:“我爸是个酒鬼,还是个赌徒。他天天打我妈,把我妈打得不省人事了就打我们姐妹几个,我一直巴不得他早点死掉。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好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是你让我看到了我最渴望的那个形象。珍珍说我这叫恋父情结,可是我最恨我那个酒鬼老子,他死了我高兴了足足一个礼拜。我不认为我对你的情感是出于恋父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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