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欲绝地哭诉起来:“我可怜的女婿啊,这可怎么是好呀。”
路过的军属们全都好奇地打量着她,有那热心肠的,会过来打听一下她是谁家的老母亲,怎么大清早的在大院门口哭呢。
有那看热闹的,便把自己的菜篮子递给了熟人,自己则站在旁边围观起来。
那哨岗的士兵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便好心劝道:“好婶子,您到底要找谁,您说一声,我帮您去喊。”
老太太委屈地看了也一眼:“不行,我可不能害了你,我那女婿的娘,可是个惹不起的母老虎,回头别惹得小同志你跟着吃瓜落,你还是别管我了。”
来来往往的军属们一听,更好奇了。
有那喜欢主持公道的,便凑过来打听起来:“老嫂子,你女婿是谁啊?听你的意思,他老娘很是凶悍哪?既然这样,那你还敢来招惹人家?”
“我不敢哪,所以我只能在门口哭啊,哭我那可怜的女婿,好端端的一个家庭,就要被那老泼妇给拆散了呀。我心里苦啊,闺女是我亲生的我心疼,可女婿也是我的半个儿啊,我也心疼他呀。”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真真儿的。
“呦,老嫂子,听你这么说,你那女婿是做不了爹娘的主吗?这种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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