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亲吻她的耳垂,她的脖子……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沉醉,没等韦昊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摁在了床上,细瘦的手腕被紧紧地扣着。
龚轲最终还是得逞了,孕期不敢太用力,以至于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结束。
韦昊瘫在床上,双目失焦看着天窗,她果然是个贱女人,心里想着一个人,却又推不开死缠烂打的龚轲。
她默默地闭上眼,落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心事重重地睡去。
睁开眼,厨房传来了食物的香味,韦昊恍恍惚惚醒来,才想起自己忘了去工作站了。
懊恼,悔恨,她很嫌弃这个自己。
穿上鞋到厨房一看,龚轲居然没走,给她炖了老鹅汤,还熬好了今天的药。
韦昊想起曾经跟他在一起的朝朝暮暮,不禁有些后怕,眼前的种种一旦开始了,下一次的挨打就近了。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她赶紧把龚轲轰了出去,锁上门,默默把药喝了,老鹅汤却一口没动,留给了快要下班回来的马幼珍。
龚轲站在门外,摸了摸自己被她推搡过的胳膊,窃喜地扬起了嘴角。
她真是个温柔的好女人,撵他出来都舍不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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