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了。
他一走,韦昊便挣扎着下了地,插上了门栓。
她算个什么,算个什么?
她对龚轲的宽纵和隐忍,换来的居然是他发疯后的毒打。
她算个什么嘛,她就是个不值钱的棋子,等这些有权有势的狗男人用完了,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扔了。
她不该对龚轲心生怜悯的,她没办法感化龚轲,她没办法让他做个正常人,到头来害了她自己。
可她还是怀上孩子了,想挣脱,已经晚了。
就像是一个深陷沼泽的人,越是挣扎,越是沉沦。
她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只能从龚轲发疯的频率上推测,大概率是他的。
她就要做未婚妈妈了,她好羞愧,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小姐妹,只能抱着膝盖,痛哭到天亮。
第二天便拿着化验单找到龚轲的老子,让他安排了一个清静偏僻的民宅让她搬了出去。
“对不起了恬恬,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我只能躲起来,对不起。”韦昊写了封信给霍恬恬,最终却连寄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付之一炬。
接下来齐婷怎么也找不到她出卷子,只好逼着牛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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