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忙洗脚,我自己可以的。还有,不要总是低着头跟我说话,我没生气。”
“好。”龚轲没再坚持,洗自己的脚去了。
废水都是他倒的,很勤快,很周到。
完全出乎韦昊的意料。
离开广州的那天,她想的全是怎么打击报复,怎么耍心眼使诡计,好让龚轲知道她的厉害。
现在,她想的全是这种男人她真的下得去手吗?
她忽然好像成了她老师的共犯,在伤害一个被长期打压而逆来顺受的老实人。
她有些烦躁。
她看着站在床前俯首帖耳的男人:“睡觉啊,你站着干什么?”
“可以睡觉了?”龚轲显然是松了一口气的。
终于可以休息了。
韦昊直接把他拽到床上,拉了电灯的开关绳。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着,各怀心思。
韦昊不动,龚轲也不敢动。
笔直笔直地躺着,手都要乖乖地贴在大腿两侧。
韦昊忽然很好奇他会怎么睡,拉开电灯掀开被子,果然……
这是个只要相处一天就能摸透所有底细的男人。
可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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