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冒犯, 她不禁蹙眉:“你哪来的钥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或者说, 你来几天了?”
龚轲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不满,赶紧把手里的被褥子放下,站得笔直笔直的, 低着头,对她的问题一一做了回答。
“钥匙是我爸问你们的宿管要的备用钥匙。”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昨天来的, 下半年单位修改作息制度, 不再像以往那样过年不放假了, 我有七天假期。她考上大学了, 不准备再回单位,所以她回娘家去了。我爸怕你拖着, 就把我撵出了家门, 让我来找你。我没地方去, 也不想去招待所,就过来了。”
三个问题, 每次回答之间间隔十秒,全程低着头, 不安地绞动着双手。
韦昊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这确实是她老师的做事风格, 不讲道理,自以为是, 蛮横,霸道。
可以想象,做他的子女有多辛苦。
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很生气。
她把自己的帆布包放下,关上门拉开电灯,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难道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道歉吗?”
“抱歉。”龚轲的口吻明显带着小心,像是做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