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子。你看,多周到,多体贴。我要是拒绝,那就是不识抬举,再也别想在广州混了。”韦昊苦涩地笑笑,她接过马幼珍递过来的温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马幼珍还是觉得不能这么妥协,劝道:“你就这么被唬住了?那个狗东西,之前也找过我,他说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让整个广州的好医院都不要我。可我就是不愿意做他的傀儡,我就是不答应。你看我,如今虽然被安排去了佛山的一个二级医院,但也比留在这里做人家的提线木偶好啊。你要不跟我一起吧,那死老头已经六十多岁了,再有影响力也不会再活多久了。等咱们熬到他翘辫子,好日子不就来了。”
“珍珍,你太天真了,你是职工子弟,你有父母撑腰,你的姥姥姥爷一个是军官一个是老师,你的家庭已经算是中上了,他当然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我呢?我从山沟沟里来的,我的爹妈大字不识一个,我的姥姥姥爷只是地下的枯骨,我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社会关系。他要整我,跟捏死一个蚂蚁有什么区别吗?”韦昊看得很清楚。
她何尝不知道那些医院都是得了她老师的授意才不肯要她。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想在这个大城市扎根,她只能妥协。
马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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