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我就知道老祖宗就是这么传下来的,有些药必须炮制了用,有些就必须用新鲜的,有些还得反复煎炒,各有各的讲究。总之,等你读了大学,你就努努力,用现代科技好好研究一下炮制和鲜用的区别。到时候要是妈还活着,你就讲给妈听听,活到老学到老嘛。”
霍恬恬也是这么想,要是能用现代科学的手段,将传统中药成分加以明确和定性,想必那些叫嚣着中医是伪科学的人就会闭嘴了。
这叫什么,这叫用对方的方法说服对方。
算是对现代医学的一种认可和妥协吧。
总之,只要能治病救人,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
她不会拘泥于传统和现代的区分,束手束脚。
婆媳俩打着手电,终于在前面山脚下找到了几株川续断,郑长荣上前一步,用铲子挖出来,放进背篓里:“好了,回去吧。”
“嗯。”时候不早了,都六点多了,天黑了。
还要赶到主岛,还要捣药熬药,最起码要忙到十一二点钟,才能让张娟喝到一口热乎的汤药。
只是离开的时候,霍恬恬没想到左辉居然要来送她。
她很意外,拒绝道:“不用了,我婆婆和我男人都陪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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