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糖水太烫,等等再喝。
郑锦绣直奔主题,那曹婆子听罢乐了:“果然跟我猜的不差。白天的时候我就听说了这桩风流韵事,我还琢磨着,胡副师长会过来说媒,再不济也该让他大儿媳过来,没想到一天了,连个响儿都没有。这胡家啊……哎!”
曹婆子想说胡家不是厚道人家,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不娶人家姑娘说不过去啊。
可胡家倒好,一点态度都没有,可见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家是个孤女了。
郑长荣也不解释,他倒是巴不得给胡家留下个恶名声,谁叫他们算计在前,想想都恶心。
他笑着说道:“婶子肯帮忙就好,晚点胡家那边我会去说的,婶子就在家里等消息吧。”
“哎,行啊,反正我晚上也不出去,我就在家里继续做我的针线活儿。”曹婆子是个勤快人,自己领着一个哑巴女儿过日子,男人早跑了。
倒也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看看这屋里,墙是刷了大白的墙,地是扫得清清爽爽的地,桌椅板凳也都擦拭得亮堂干净,连给客人上茶,都要当着客人的面用开水烫烫杯子。
可见为人细心,做事周到,由她去当这个媒人,料想是不会错的。
媒婆说好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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