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撺掇子女的,只是他没有想到, 儿子儿媳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也不跟他翻脸, 也不说不答应,只是拖着他, 转身就跟远在海岛的老妈打了小报告。
郑锦绣气不过的就是这一点。
身为一个男人,有事不是自己堂堂正正提出来, 而是跟子女作妖,背地里搞小动作,她看他不起。
这些年往老家写信,她也很少提及那个糟老头子,嫌弃到连儿女提到他,她都一目十行地跳过去。
现在好了,老书生攒着劲儿闹了好几年没有得逞,倒是让儿媳妇捷足先登了。
这事真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揭过去的。
可是郑长荣并不惧怕他老子,他抓起一只煮鸡蛋直接走了:“我要是连自己孩子姓什么都做不了主,那我这个师长简直白混了。这事你不用管,我自己跟他说。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也不用憋着,朝我发火就行,你可别给我媳妇使眼色,哪怕你是我亲妈我也不答应!”
这是当儿子的第一次跟当妈的说重话,措辞上虽然已经很注意分寸了,却还是气得郑锦绣没吃早饭,连字条都忘了留了,衣服也没顾得上洗。
到了诊所的时候下起雨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看着外面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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