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所以阮娇娇才会有恃无恐,越发荒唐刁蛮起来。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得追溯到亲妈失踪的那一年,追溯到妹妹被掉包的那一天。
是谁要让他们一家承受这样的灾难?是谁,要用病秧子拖住他爸,连着十几年东奔西走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想。
一线缉毒多年,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怕是跟孟恬恬那个不要她的爸妈脱不了干系。
但他开不了口,问不出声。
只得蹲在烫兔子的大红盆前,沉默地帮忙,一起拔毛。
开膛破肚的时候,他不忍心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妹上手,便把刀接了过来:“我来吧。”
怕吓着她,还叫郑长荣送她去后面屋里歇着,结果……
结果这家伙居然蹲在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他,还咽了咽口水。
他心疼坏了,妹妹肯定没吃过好的,天哪,她在孟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至于馋成这样吗?
手起刀落,谢玄英深吸一口气,动作利索地把兔子清理干净,下锅的时候把孟少阳叫了过来:“你烧火,郑哥掌勺。”
孟少阳倒是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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